監督制衡的必要權限─國會調查權1 – 台灣憲法學會

監督制衡的必要權限─國會調查權1

國會擁有立法、財政及其他各種權限,才能有效監督制衡其他機關,發揮運作國家事務的功能。但是,行使這些權限的前提,應先確實掌握各種資訊,才能正確判斷並做決定。

因此,民主憲政國家的憲法,必然賦予國會擁有調查權,沒有調查權的國會,就如同沒有耳、目的人,調查權是民主國家的國會,一個不可或缺的固有權力。

(所謂的中華民國憲法,將國會調查權自立法院權限中切割,另設監察院行使調查權,使立法院成為殘缺的國會。)

中國人權律師陳光誠出席美國國會聽證會實景。

中國人權律師陳光誠出席美國國會聽證會實景。

國會調查權除了調查、聽證權之外,也具有強制力,有權對違反抗拒者加以處罰,才能真正達到目的。

因此,民主憲政國家的國會法、議會聽證法等相關法律,都規定有各種罰則,可以對沒有正當理由拒絕提出文件、證言者,加以懲處或移送法辦。

有關國會調查權的「法性格」探討,茲分述如下;

1、獨立權能說:主張國會調查權是獨立存在,與立法權、財政權、其他權限對等,並不是為了運作國會的其他權限而賦予調查權。

因此,國會調查權可以及於國政的任何範疇,不限定在與國會其他權限有關的範圍。

2、補助權能說:主張國會調查權是依附於國會其他權限的補助性權限,是國會行使其他權限時,為了正確判斷與調查詢問事實真相,才能附隨行使的權限。

此說的主要目的是防止國會行使調查權時,牴觸權力分立原則,侵害其他機關的權限。

民主先進各國既使採用獨立權能說,調查權行使仍受權力分立之界限,並非可以任意調查,影響其他機關的權力運作。

若採用補助權能說,則因為國會權限原本所涵蓋範圍就非常廣泛,調查範圍幾乎可及於國政的各部份。

特別是國會立法權也包括「政策性法案」時,國會的調查權即使是補助性,其範圍也等於涵蓋各層面,與獨立權能並無實質上的差異。

兩說之間只是在目的與方法上,有積極主動與消極被動之區分而已。例如,補助權能說有時使國會必須將調查目的及相關理由先確定,才可進行調查。獨立權能說則國會可先進行各種調查,必要時才顯示其調查原因及目的。

值得一提的是,若以所謂的中華民國憲法為例,依90條及95條規定,調查權屬補助性質,調查權僅限定在行使同意、彈劾、糾舉及審計權時,才可向行政機關調閱相關文件,顯然過於狹小,幾乎無法發揮調查權原應有的功能。

但是若依96條及99條規定,則調查權又成為獨立權能,非但行使不受限制,甚至可及於司法機關,危及權力分立的本質。

因此,這些條文規定,突顯對於國會調查權的性質,根本定位不清,行使時極易引起爭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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