針對司法權的界限分際─國會調查權4 – 台灣憲法學會

針對司法權的界限分際─國會調查權4

國會對於司法相關預算審查及立法上有必要時,得針對司法體系啟動國會調查權。但是司法獨立不受外部干涉、影響,是極為高度的要求,啟動時必須格外慎重。

日本首相田中角榮(右一)任內因洛克希德賄賂案,遭逮捕起訴與判刑。

日本首相田中角榮(右一)任內因洛克希德賄賂案,遭逮捕起訴與判刑。

任何可能對法官及其審判活動,造成直接、間接影響的調查,進而可能對司法獨立及法官審判,造成壓力或影響,都應嚴格界限,主要包括以下類型;

*以追查有罪、無罪真相為目的,或對審判有指示性、影響性的調查;
*企圖否定、修正審判的調查,等於是超越司法之再審;
*對判決確定之結果,加以評論的調查等。

國會調查權的運作,除了在該事件進入裁判程序之後,應立即停止調查之外,對於裁判中之調查亦須禁止,甚至在判決確定之後調查亦受限制。

雖然對判決確定之案件加以調查,並不會影響、改變判決。然而,調查的結果若與判決有異,等於是「再審」型態,必然影響司法獨立。

判決後的調查,也有可能影響其他尚在審判中,其他法官的判決及量刑。因此,與裁判目的相同的事實調查,對於司法獨立會造成危害,不論裁判確定與否都應禁止。

由此可知,針對司法機關的國會調查權,基本上只能限於與「立法目的」、「法律運作」有關的事項,得就司法制度做整體性調查。

至於對「特定裁判案件」的調查,原則上都受限制。除非該事件涉及特殊政治因素及社會意義,有必要在「事實調查」之外,做與裁判目的完全無關的「政策調查」,才有行使的可能。

此時調查方法也應慎重,避免影響司法獨立,調查對象亦不可及於該案法官及當事者。